记录仪

是个废料lft 别fo以保身心健康

我其实心情很复杂,在看到走关系这一块的事情的时候尤其心情复杂。我是很不喜欢走关系的人……我个人非常非常讨厌无效社交,也不喜欢出门多认识几个人,因为只是一起出去玩我不相信自己能真的交到能说话的朋友,而多一个偶尔才会想起来的熟人我完全不需要,我宁可回家陪家人或者上网找亲友。……但是关系在这个大环境里面太有利用价值了,对想要得到什么机会的人来说太有吸引力了。……我本人说不喜欢走关系,是因为在我成长的过程里我的家庭会帮我找关系,这点我无法反驳。干脆一点说,我从幼儿园到大学基本都有通过找关系来得到更好的机会,我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但我得到了机会之后确实没让帮我找关系的人失望——其实原来我的成绩也不需要找关系就是了,这种关系对我来说更多是一个保险意味。但我无法否认我,我家庭,确实在做这样的事情。我经常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本人是受益者,但这种功利性社交真的好讨厌,想到未来我会欠下很多人情、以后也要通过相似方式来还清就觉得太可怕了。我在高中、大学的人脉以后也会成为我的关系网,而我也要为了自己的熟人的利益跑来跑去,无法想象啊……。我在剥夺很多人的机会活下来啊。

懒得打字但有时间截图(?)

我其实想把以前的lft记录再转回来的,想想好像没什么必要,就当我重新开始了也行。主要是我现在已经无法体会当时的心情了……可能会找个时间把比较思考类的东西转回来吧。我想大概也没有多少人感兴趣,自言自语的东西之类的……
最近过得还不错,心情一直比较稳定,感觉没有什么好记下来的。一定要说的话,我当时是因为自我崩溃需要支柱而喜欢的平手,现在我在把自己支撑起来的过程中却发现她现在没法支撑我了,这样的感觉。总觉得想黑她,但是她有什么错吗,说不定变的人只有我而已。她给我的撕裂感太强了,一边是机械又冷酷的舞台表演,另一边又是笑着的广播和sr,我觉得难以找到她的统合点……一种很不真实的虚幻感。所以最近都在黑她()我感觉如果找到能比她更能撑起舞台的人,我说不定就会出坑。不知道啊……有时候就算有表现力,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啊。喜欢哪个人不就是随机没办法的事情吗,所以喜欢了就不是说出坑就能出坑的事情了()
最近也在专业分流宣讲了……我原来以为社会学会有很多人竞争的,怎么看着没几个人想选。反正我一开始就是为了社会学而去的所以没什么想法。我看周围好多人都是为了工作前途而想选公管,或者觉得社工宣讲不错想选社工……怎么说,社工的宣讲没有打动我吧,可能是我一开始就偏心社会学,我觉得他们宣讲没有讲到社工需要的专业素养和更多的意义,没有很触动我。虽然说社会学宣讲倒是一副“爱选不选反正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的样子……但是我觉得宣讲里还是有让我喜欢的东西的。我和我妈聊这个的时候,她和我说“你不需要考虑职业前途,想学什么就去学就行了”,我觉得这句话完全让我放飞自我了。虽然感觉自己以后肯定很难挣钱活下去(……),但是社会学对我来说是一条没有其它选择的路了,我觉得。

说起来,现在不会很恐惧我爸妈或者朋友对我很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可能变得自私了一点点……心安理得去接受别人的喜欢也是认可自己的一部分,说不定我更喜欢自己一点了。

和我妈聊天,我:你们肯定很后悔高中把我送到一中,把我送到竞赛班。但是你要是现在问我,我没有后悔过啊。我觉得初中到高中我是死过一次的,但这个转变不是完全坏的事情——我只是前十五年一直追求的东西崩塌了而已,我发现自己要的不是想被人认为优秀、不是考上好学校拿到好工作过上好生活的那种生活,我的价值不在这里,我想要去追求什么东西,为了什么东西而活着,我想去寻找我自己想要和喜欢的东西。如果没有高中我可能现在还像初中一样开心地活着,但是如果现在的我看到平行世界有一个我是那样活着的,我一定会很想死的。
我妈:……你是被神点中的孩子,不是普通人。你会比别人更痛苦但是也会更智慧。没人能理解你,我只希望你走在边缘可以小心一点。
这是我和我妈第一次说得这么直白,她也第一次给出了她很直白的评价。怎么说……我觉得我很普通吧。但是和前十五年完全不是一个人也是真的。被神点中也完全不是那样吧,但是也确实和周围的人不太一样?我不知道,但是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怕再死一次的。

我觉得一定有人嫌我烦,但我除了这几个(可能早就有人发现的)账号之外大概也没地方可以去了。
我来总结一下这一阵子干了什么。因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生活所以决定去医院并且现在已经第一次面诊完了。去医院的过程也拖了很久,不是医生没时间就是我没时间,上周五总算看到医生了,一见到我问了几句就在病历上标了bp两个字母。医生和我说我这个是比较典型的双相障碍症状,我说对啊,我自己查过资料自己挺清楚的,想要确诊好一点所以来了医院。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说没有我还没有出现幻觉,医生很慈爱地看着我笑了一下。她说我还不算特别严重的那种,所以先开一点药,具体要等看完心理量表和体检结果之后再改变用药。我觉得可能是当时我看起来太配合太乖了一点,所以她觉得我情况还算清醒……如果她看到我的心理量表不知道还会不会觉得我症状挺轻的。我看我的心理量表好像蛮不是那么回事,和朋友交流了一下,我好像比她还严重,明明我每次看她都觉得她好痛苦(……)重度抑郁不就都是那种情况吗,不说也懂吧哈哈哈。医生说因为是双相所以不能吃很多传统抗抑郁的药,怕我转躁狂相。真麻烦啊……
我妈一定要问医生我情况怎么样,出来之后和我说医生一看到她就说我这孩子很有礼貌很优秀,这个病不是教育问题,现在也找不到真正病因。我觉得优秀有用有责任感归属感的人应该不会得这个病吧……怎么样算优秀呢,别人觉得就算优秀吗,或者别人觉得差劲就是低劣吗。搞不懂。我自己的认知好像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评价就提高一点。
对生活提不起兴趣,没有期待,什么都不想做,也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失去了能力。我大概曾经把别人从情绪里拉出来过,但是现在你没法把我拉出来啦,真对不起。不是自己搞懂的东西就什么都不能接受,但是自己又什么都搞不懂。其实我有在考虑这学期结束后要不要看情况休学一年……怎么想都觉得从大一上学期原来的样子搞到现在这样都非常不可思议。不想交流,不想认同别人,所以无法沟通,我朋友这么说我是真的很对。但是道理我也都懂,只是我做不到而已。现在还有暂时不想死的理由,死亡会很痛啊还有没做完的事情啊,现在还不能死。但是哪天连这些东西都不在乎了,比如我不怕痛了也不想去做这几件事情了的话我会怎么样呢。
追星不能带来快乐。我越看米津其实越想死,看平手能挣扎着活下来但是真的会感觉到千万倍的痛苦。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感兴趣的东西只会让我更加痛苦。但是就算现在试着把自己拎出来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好起来,就像去了医院之后才发现治疗只是开始而我并没有真正好起来一样。
也不知道自己都在讲什么……大概会让人觉得很失望吧。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什么能怪罪别人的地方,或者也不能有所疏解,就当随便做个记录好了。

其实我现在都过了三天了,还是开心到没有实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是很认真的。有思考过很多。我对感情说敏锐也是敏锐的,但是要察觉别人的感情和承认感情的话就迟钝到椰子打到头都不一定有反应那种。虽然这次看起来很突然,但是我思考了很久了,我很认真,虽然也没有任何经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往哪里走……但难得的唯一的感觉不抓住就太可惜了。虽然对很多可以放心交流的人说过“喜欢”,但在此之上再加上患得患失的失落感可不就很不常有了吗……确实是不一样的所以没办法啦。
因为想知道两个人怎么走到了现在所以去翻了自己以前的东西,我远比自己意识到不同的时候更早得多在意人家,只是我没有意识到那个感觉就是不同。或者我意识到了但是我觉得不能说,也觉得人家完全没可能和我一样这么想……所以我才说我到现在都觉得,啊居然真的是这样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其实很开心的不只是这件事情,而是最近才发现自己也可以被不少人接受,大概是这样子的感觉。不去隐瞒自己的哪一面也没有关系,去接受别人的好意和对我的回应也没有关系,去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关系,大概是这么幸福的想法。虽然也不知道这次可以让我安定多久……不过最近我大概不需要心理咨询了。

今天(应该说是昨天)过得很奇怪,明明都是现实但是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昨天看小说到五点才睡,七点多爬起来行尸走肉一样洗漱拖着身子出门去赶早八,上完课回来瘫在床上直接睡了。我梦到梦里有个很亮带点黄绿色的阳光照到我身上(大概),我面前有个女孩子,我现在记不得她长什么样了。大概长得挺可爱吧?然后就像柳枝一样站在我面前。我好像前面还梦到了怎么跟她相处,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只记得我好像和她告白,“我很喜欢你”之类的?然后她转过来回应了我的喜欢。我现在也能记得梦里有多开心多温柔,感情纯粹又温热。我低下去吻她柔软的嘴唇,然后轻咬住她脆弱而雪白的脖颈,像一段柔软的柳枝,而她像鹿一样柔顺。
然后我还有梦到和另外一个女性朋友一起散步,我从初中就很喜欢她,很纯粹的那种。我们一起散步,就算有多少人我仍然和她一起走。有人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我说我一直喜欢她啊?然后看着问我的人一脸高深莫测,一瞬间被那个表情里不纯粹的想法恶心醒了。
我下午去上课,记错了上课时间早了半小时到了教室,一进去马上被全英文宏观经济学的班级行了注目礼,我恨不得地遁。结果到最后等了半小时教室里只有五个人,老师走进来说我们这门课开不下去了上完这节就走吧,白白的屏幕上二十世纪的中国大标题是细红的宋体字。老师扎个马尾辫戴个眼镜黑瘦的样子,说话也确实有股历史的样子,说这门课一直都十个人左右选,结果这学期停了。我想着,现在人文学科已经不吃香了吗,在心里很迷茫地叹口气。
到了下课的时候天色灰黑不带青蓝色,老师也没有开灯,影子淡淡拖在地上,她说下课吧。桌椅比人多了五六倍的教室里,只有我们和影子。
直到刚才赶了ddl从蓝蓝路出来,我走在路上,闻到像玉兰花的香气,想着现在不是玉兰花的季节吧?还有鸡蛋花和奇怪青草的味道混在一起,我一瞬间怀疑今天我没有醒,是这一抹气味让我昏沉睡了一天,而我现在还躺在床上睁眼做梦。

政治相关的东西我想了很多,一个人对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一言不发毫无反应是不可能的,没有回应只有可能是视而不见和不关心。但是实际上我的立场就是没有立场,在混乱的网络里我只能看到意识形态的博弈。一方即使是错的,另外一方也毫无完全正确的可能,我的立场就是想要远离所有的意识形态争论和束缚。我不认为我们从墙外看到的世界比墙内看到的世界少了多少意识形态的影响,相反实际翻墙后意识形态对我的影响是更为潜移默化的,实际就是一个显性与隐性,强硬和柔和的区别罢了。如果可以亲眼见证到事实、可以不受固有意识形态和思维方式的限制,可以做到这种没有人可能做到的事情就好了……

在餐桌上我爸妈说起了滴滴那个事情,叮嘱我只坐专车不要做便宜的车,花多一点钱买安全总是没错,怎么样都会让我能保证安全。我一边嚼着炒蛋一边想,这个就单纯是遇到的司机和平台监管的问题,其实根本和多少价位的车来接送没有关系。如果我运气不好,坐上优享评价的司机的宝马也照样有被奸杀致死的可能。但是我没这么说,这么说明显他们还会反驳我,我也就把话吞下去回答他们我什么时候坐的不是专车,你们给我的钱也不少嘛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
其实还有最近和我妈的谈话,她认为我太偏激了,有些事情是政府讲出来会被外界势力攻击和污名化的。我就直接问了:既然讲出来会被污名化,不讲更会被抹黑,为什么不直接更透明化公开化来证明政府公信力?她的回答我其实忘记了,我也是个挺固执的人,我对于自己没有记住她的话好好思考而感到有点惭愧。但是既然都知道政府的治理机制是个黑箱,为什么不让更多人可以简明了解,即使不行也至少把更多的部分公示于公众之中,让有关的人、怀疑的人去看清楚?
我很爱我的家人,我也知道他们很好,但我不可能真正和他们是一种思维。因为我近期多次交谈之后——其实从以前就已经有所发觉——我爸妈,尤其是我的母亲,是相信世界上还是好人占绝大多数,所以从没有我一样的被害妄想,从没有过更多的恐惧的人。他们相信国家在向上发展,人们都在按照社会秩序生活,只要能做好自我保护就不可能受伤,法律和社会道德会约束着世界往好的方向走。他们也相信现在一切难以改变的部分是因为此部分本身就是我们所处的基本环境,单凭个人力量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所以认为我(下一代的年轻人)想去改变这些也是比较不现实的,我们能做的就是适应和保护自己,保持在这样的稳定环境之内我们就能继续好好生活和发展下去。我说,那是你们已经老了——他们并不否认,但他们也觉得等我老了也会如此。
我知道我老了有很大可能确实也会如此。但是我还是,无法让自己坦然地这么想——如果有袒露出来就会被误解和利用,但不袒露出来也会被如此对待的事情,那最明快的解决方式还是把它扒出来晾晒在大太阳下任人自己思考。如果有无法马上就有效解决的事情,那么只有开始去尝试和努力,踏出那一步,才有真正改变的可能性。虽然不知道怎么样才是真正成熟的活法……但是我会用自己所相信的方法活下来。

虽然最后一段是那么说了,但是我也知道处理事情的时候能做到这样基本不可能。我自己也无数次地想要隐瞒,想要妥协或是如何。只有事情和自己相关性薄弱的时候才有可能气势汹汹地说出这么坚定的话……但是这确实是我认知中的最好方式。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我的思维放到我爸妈那里算偏激,放到身边同龄人当中似乎又被嫌保守……合群可能为0啊(……)
讲了这么多其实我就是想说,我每次出门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离奇死掉的准备了,特别是开心出远门的时候,有时候没法在开心的时候死掉还觉得挺失落的。(胡说)

我觉得近期什么都不做也不多想的状态好幸福,是可以轻飘飘愚弄自己的那种开心。不负责任啊,毫无担当啊,对世界社会还是任何一个人的痛苦都漠不关心啊,这样其实真的很快乐。明明知道这种样子才真正是在消磨和扼杀自己,但是这样真的让人开心啊,难怪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活着,能这样活着也是幸福啊。

虽然只是在搬wb上的东西就是了……但还是想记点别的东西。我是一个特别理想主义的人,如果用钱去搏自己的人生发展我一定是会散尽千金的那种。我觉得钱迟早都是要花掉的东西,现在付出的多了又如何,少了也对我本人的状态没什么影响。一定要说的话,我觉得学生的状态下不需要考虑任何现实的事。家境,金钱,成绩,他人的目光,确实是需要逐渐适应的事——但是不在学生的时候完全无视这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话,作为年轻的学生就没有任性的意义了。家中的经济状况,家族的非议谈论,作为学生来说,非常自私地说——完全轮不到我承担这些,我何必害怕呢。年轻人的特权就是年轻,换种负面说法其实就是可以用自己的浅薄无知来逃避责任。一旦做错了什么,都可以逃避和回头,归因于年轻就一点不剩轻飘飘飞走了。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在步出学校之前学生会永远是学生,不在这时候去做不现实的事情是没有利用学生这个理想化而又美妙的身份的价值的。人最能大谈理想和挥霍的时候不就是学生时代吗。在学生的时候硬让自己塞进大人堆里,我不愿意。除了人生前二十(多)年,人不会再有任性的余地了。如果是我,如果是我——人生前二十年我只愿意为了自己而活(虽然我已经时常违背这句话的本意活过了十九年)。

不知道我这么想会不会活过二十多岁就想死。

我其实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敏感的天性果然不是错误,虽然它让我很困扰,直至现在我还是觉得它也确实造成了很多错误……但是光因为有着容易感受到痛苦的天性,就用这份敏感来折磨自己,果然还是不需要吧,本身敏感就不是错误。虽然我现在逼着自己思考这个问题是挺晕挺痛苦的,但是现在来给这个问题一个回答我觉得会是一件好事。
虽然我经常感到自我厌恶,但是我现在已经很少为了自己的这份敏感而感到不敢见人了。我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处理不好这个事情、我的天性让我无法好好把一切理清,但我已经不会马上去否认自己的这份天性认为它不应该存在了。我讨厌这份敏感,因为它让我很难和别人建立联系;但是反过来,我可以马上和同类建立很深的联系,可以感知到更多东西(虽然我不一定就采用了……)也是因为性格里敏感和直觉的这一点。大概我的自我厌恶就真的只是对自己感到失望吧,没有其他的对什么东西的否认……怎么感觉更消极了。因为会感觉到痛苦本身并没有错,会把世界想得更好并没有错,会相信别人并没有错——这些不会有错的,大概错的只是后来我的处理方法而已,至少天性这种东西的存在不是真正应该受到责备的东西……

我觉得不同的人看到我私密的个人想法的时候我的反应也就很双标……如果是我不喜欢的没办法和我在一个频道上的人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会有被偷窥的反胃和恶心感,但是如果是喜欢的人我就会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好了我喜欢她果然没有错呜呜呜呜呜……所以果然都是直觉的问题,双标不可避。
原来那些自我厌恶的地方,在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里面我也开始可以发现它们能够保留下来的原因了。我觉得我的决定果然还是没有错的,我不可能脱离那些东西而活,而这种活法……“既无正解,也无错误”。
明明一开始是落荒而逃到了没有人的地方,甚至连那个能够藏起来的地方都快要没掉了……现在却可以让我感觉到在这种虚拟的地方也能有很切实的幸福感,连自己身上那些自己根本看不上的地方也能找到包容的理由了。我该怎么说呢……我真的太幸运了……
我现在开心到感觉走在云上飘,一步晃三下,我超开心。